成长

从小我就学习如何处理伤口使用酒精 棉球以及双氧水每天我的躯体总会有个位置涂着碘酒 或被包扎这是件与生俱来的习惯

学会如何处理伤口是件重要的事我一边说一边把玻璃渣从皮肤深处镊出慢慢裹上油纱至少 我已习惯玻璃的硬度以及酒精的烧灼

隔着岁月 我细心地看着双手间密密而细小的瘢痕它们琐屑 无足轻重而在那些年里却是一场又一场的风暴

—— 一九九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