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

多年来的某些习惯跟在我的身后生命的颜色辨认不清

从大城市最热闹的街头摩天大楼的顶层直到地下室纯洁的空气使它的翅膀闪烁不定

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听到来自内部的声音目光和过重的思想开始下降我静静伫立着它们落在我的四周

鸽子飞过的阴影中浪迹天涯的孩子他的衣衫飘零如风

是什么生长在我的周围使我从未孤独却夜夜沧然涕下在我伸出的手指上时起时落

多年来的某些习惯使我仍像当年那样折朵花含在唇间不经意地跨过山林

—— 一九九二年